她的步法生涩而顽强,明明无法还击,却总能游走在敌人的攻击范围之外,维持那一丝“不败”的距离。
“为什么还不倒下?”记忆中的敌人这么怒吼着。
自我仿佛溶解在了这异样的躯壳之中,时光仿佛再度回到了过去的那场战斗。
过去的记忆如同灰烬中的火星,再次点燃它的引擎。
再度避开一次攻击后,自毁式的驱动能量核心换来的则是突破敌人反应临界点的速度,在装甲输出下一个指令前,它的右爪已插入装甲的头部中枢,随后身后剑翼展开,钉入了它的能量核心之中。
这样下去,能赢。
愈发朦胧的视界中,少女注视着那场战斗,看着那截然不同却有些熟悉的战斗动作,她几乎要欢呼出声。
这样下去,能赢。
然后,一道光,在昏暗的通道中亮起。
在那炽烈的魔力照射中,装甲的半边身躯,以及金毛犬,都化作了光的一部分。
“…”
比起那些子嗣死亡时更加强烈的撕扯感在心头涌现。
“啊啊,原来即使是白晶,也会露出这样软弱的表情啊。”
一个带着病态笑意的、动听却又异常粗鄙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从通道的阴影深处传来,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还是说…你已经彻底变成那只野兽的形状了?想到以后再也无法被它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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