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颤抖的阻止。
“她听见了!必须…”
张叔野兽般的低吼。
捂住的手力道微滞。昏黄的防风油灯光下,张叔看清了身下这具躯体:
污泥与草屑,如同最下流的纹身,黏附在她赤裸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那具饱受蹂躏的躯体上,新旧交叠的精斑如同肮脏的勋章,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白皙的肌肤上,不仅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清晰的掌印,更有用锐器或炭笔刻写上去的侮辱性字句——“贱畜”、“母厕”、“精壶”——如同宣告所有权的烙印,刺眼地分布在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甚至挺翘的臀瓣上。
那双十寸玄铁高跟鞋依旧锁着纤细的脚踝,但此刻更引人注目的并非伤口,而是鞋带边缘被强行塞入的、已经干涸发硬的秽物,以及鞋面上淋漓溅射的浊液痕迹。
狰狞的口球深深撑开她的樱唇,边缘被涎水和某种白浊的混合物浸得湿滑发亮,一缕银丝混合着可疑的乳白色,沿着精巧的下颌,蜿蜒滴落在布满精斑的锁骨上。
最妖异的是她小腹处那枚百劫锁欲印!
它正疯狂地闪烁着妖艳的紫光,每一次光芒爆亮,都并非带来痛苦,而是引发那具残破躯体一阵剧烈而失控的、如同高潮般的痉挛和战栗!
纤腰反弓,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被反绑在背后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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