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反铐的手腕无力地垂着,脚踝的细链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细碎的声响。
她像一件被彻底玷污的祭品,毫无生气地被拖行。
被金属开口器撑开三天的下颌,让她的嘴唇无法闭合,肿胀破裂的嘴角凝固着混合了唾液、精斑和胭脂的污迹。
被竹条夹住、被迫伸出的舌头,肿胀发紫,无力地耷拉在唇外,上面还残留着那层甜腻膏脂的诡异光泽和可疑的浊痕。
她的眼神空洞得如同蒙尘的琉璃,映不出任何光影,只有一片被彻底涂抹、覆盖的灰败。
在被拖出这座淫乱殿堂的殿门时,她与正红光满面、唾沫横飞地清点着堆积如山灵石的刘执事擦肩而过。
刘执事显然赚得盆满钵满,油光满面的脸上堆满了贪婪的餍足。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地上被拖行的“货物”,那眼神如同看一件刚刚帮他赚了大钱、此刻已失去价值的破烂道具。
“啧,骚货,”他咂咂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白云栖嗡嗡作响的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施舍般的得意,“三天三夜,灌了百八十个,居然还没把你那张嘴撑烂?真是块当‘精盂’的好料子!”
他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灵石袋,哗啦作响,“…不过嘛,刘爷我这次可是赚翻了!多亏了你这个‘人形聚宝盆’啊,霓裳!”
他故意用“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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