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丹田内【无垢源质】又在缓慢滋生,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
但她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该投入什么样的“燃料”。
绝望的瓶颈,如同无形的枷锁,勒紧了她的咽喉。
刚刚燃起的、关于力量与复仇的微弱火苗,在这冰冷的现实面前,摇曳欲熄。
她看着地上那些锋利的碎片,仿佛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坚硬,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绝望的迷雾尚未在心头散去,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少日夜。门轴刺耳的摩擦声猛地撕裂了居室的寂静,也撕裂了白云栖麻木的思绪。
两名面无表情、孔武有力的杂役女修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瘫软在地的白云栖。
她们的动作粗暴而高效,如同搬运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冰冷的空气骤然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激起一阵本能的寒颤。
没有解释,没有预告。
她被粗暴地拖拽着,穿过合欢殿曲折阴暗的回廊。
目的地并非她熟悉的初蕊堂。
而是另一处更为宽阔、此刻却被布置得如同妖异祭坛的殿宇。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劣质催情香料的甜腻,汗水的酸馊,雄性聚集的浊气,以及某种更甜腻的媚香。
四周悬挂着轻薄如无物的粉色纱幔,在刻意调暗的、仅靠几颗散发暧昧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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