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倒在地,像一只被缚的牲畜,用脸颊和嘴唇,一点点将那些粉末拱到丹炉边。
朱砂的金属腥气和地面的冰冷,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然后,她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用脚尖奋力一踢,将地上的粉末踢进了丹炉的底部。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冷汗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但这还不够。她需要火。
她再次爬起,挪到丹炉的另一侧。
那里,地面上刻画着一个用于控制“文火”的微型法阵。
模仿着记忆中长老的动作,她抬起脚,用脚尖精准而用力地踩在了法阵中央镶嵌的那块下品灵石上。
法阵被激活,一缕微不可察的、几乎没有温度的火焰,在丹炉底部悄然燃起。
无色无味的死亡,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她翻开那本兽皮手札,找到了关于朱砂的记载:“朱砂,至阳之物,可安神定魂,炼制‘清心丹’之主材。”
看着这行字,白栖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笑意。
这场赌上性命的豪赌,她赌的,就是修士那源于力量体系的、深入骨髓的傲慢与无知。
她回到那具冰冷的木马之上,重新摆出那副被彻底玩坏的、奄奄一息的姿态。她将自己,当成了这场豪赌中最重要的诱饵,等待着恶魔的回归。
不久,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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