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明明你就——”他就像哑火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取下别在头发上的发夹,放在他的手中,走过他身旁:“在你眼中我只是那种婊子,那我就用婊子的身份替你换一个工作吧,那个发夹当初是你要送我的礼物,可是你说钱不够,最后钱是我出的。”
我走下公寓的楼梯:“发夹还给你。”
……
即使只有几条街,我仍然放弃了走路。
我路边栏了辆计程车,坐上后座。
我闭上眼睛,感觉联系自己的锁链正在瓦解。
那是在我小学时候的事情。
“医生,请问结果怎么样了?”
“您的女儿状况有点麻烦,用您能理解的方式来说就是所谓的情绪丧失或者人格异常,她天生对于某些情感特别淡薄,也更容易做出违反社会秩序的事情。”医生比了比窗外的小鸟,“在道德这个前提下,人们会知道不该伤害生命,可是aspd也就是您女儿这种情况因为她不容易感觉到罪恶感,所以即使她做了不对的事情,也不会感到愧疚。”
“您的意思是……”
“换个角度来说,您应该能理解正反两面的概念吧?当优点过渡就会反转成缺点,缺点也是如此。”医生伸出手比着自己的手掌正反两面,“可是如果从来就不存在呢?”
“那代表……价值也好,任何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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