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副样子,我那股暴虐的征服欲,混合着即将达到顶点的性欲,让我决定用最原始、最直接心灵的方式,来为今晚的消毒教盛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先是关闭了那些她还在奶头和阴蒂上疯狂惊吓的跳蛋,也关闭了那根仍然在她屁眼里肆虐的细小电动肉棒。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许多,限制下她因为身体本能反应而发出的、相当于小猫般的呜咽,那些电动肉棒在她里面因为惯性而产生了大约余震。
然后,我伸手,抓住那根深深插在她白虎肉逼里的粗大电动肉棒的尾端,缓慢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从那无数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逼随着电动肉棒的离开,一股着着她淫水、春药残留以及之前的高潮时喷出液体的粘稠混合液体,也抓住从她那张大张的逼口涌出,在床单上形成极其淫靡的痕迹。
她的逼迫,此刻就像一个被反复蹂熟躏过的、透透的伤口,红肿而湿滑,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新的入侵。
我不再有任何恐惧。
我扶正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对她此刻惨状的兴奋而振奋振奋如钢、青筋毕露、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棒,瞄准她那空虚而火热的逼穴,腰部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
尽管已经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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