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皮平如同野兽出笼般,踉踉跄跄地扑了出来,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理z-h-i,只剩下对眼前这具完美胴体的、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冰冷而潮湿,充满了监牢里特有的、混合着霉菌、血腥与绝望的气息。她缓缓地,在那冰冷、肮脏、遍布着干涸污迹的石板地面上,屈辱地,跪了下来。膝盖与坚硬的石面碰撞,传来一阵沉闷的痛感,但这痛楚与她内心的煎熬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她低下那颗曾经无比高贵的头颅,银色的长发如同失去光泽的瀑布,垂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遮住了她脸上那副混合了悲壮、认命与一丝病态期待的复杂表情。她顺从地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向了那头即将对自己施暴的、人形的野兽。
这个姿势,她并不陌生。就在不久前,她才刚刚以同样的姿态,承受了另一头“野兽”的侵犯。而此刻,她再一次,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所在,毫无防备地,献祭出去。
皮平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咆哮。那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血管与神经,而眼前这具散发着圣洁光辉与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是他唯一的解药,唯一的救赎。他甚至等不及罗里克帮他解开那条早已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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