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愤怒。
“你疯了吗!我绝不……”她本能地、激烈地反对。
“女士!请您冷静地听我说完!”罗里克的语气变得无比恳切,“这是唯一能保证人质安全,并且救出所有人的方法!您想,由我这个‘哥布林’,押着您这个‘不听话的、刚刚被教训过’的奴隶,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谁会怀疑?我们可以用这种方法,直接找到它们的酋长,找到艾米和皮平!等到找准了机会,我们再突然发难!以您的实力,只要能出其不意,解决掉它们的头目,剩下的那些杂兵,还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吗!”
罗里克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她战术考量的核心。
她再次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抛开其中对她那令人作呕的羞辱,这确实是目前状况下,人质存活率最高的方案。
塞拉菲娜心想:这个计划……虽然充满了屈辱……却能让我毫发无伤地接近酋长,在最关键的时刻动手。这是保证皮平和艾米安全的唯一方法。
她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罗里克。她能看到他眼神深处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对她即将再次被羞辱的兴奋与期待。
塞拉菲娜心想:他想看我被羞辱。这就是他提出这个计划的真正目的之一。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个卑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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