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最滚烫、最浓稠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那片被他刚刚开垦、此刻正疯狂痉挛着的温热禁地最深处。
“啊啊啊啊——!”萧亦然被那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灌满了整个肠道,那种被彻底填满、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爽得浑身抽搐,几乎要晕厥过去。
结束后,沈浪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么深深地插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痉挛,同时用手掌在那片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粗暴地揉捏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这具最高贵的身体,现在被我操弄得一片狼藉,屁股上是我的掌印,屁眼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哈哈……这种感觉,比当皇帝还爽!)
他心满意足地拔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了一小股浊白的液体。萧亦然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沈浪走到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带着一颗粉色宝石的肛塞。
他走到床边,看着还趴在床上、眼神迷离的萧亦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母狗,主人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啊?……是……主人……”萧亦然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你刚才竟敢反抗主人,光是操你的屁眼怎么够?”沈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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