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泪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指挥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又一次狠狠攥紧,就像她飞扑过来时,疼得他几乎窒息。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不再犹豫,不再等待。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颤抖的身体狠狠地、却又无比珍重地拥入怀中!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淡淡冷香的熔金色发顶,手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前。
“别怕…”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在这里。一直都在。从今往后,你的堡垒,之后由我来接守,你的脆弱,由我来承接。你的所有…都由我来承担。”
俾斯麦的身体在他怀中僵硬了一瞬,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冰凉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羊绒衫。她将脸深深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如同迷途的航船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紧绷的背脊缓缓放松,一直压抑着的、细微的啜泣声终于从紧咬的唇瓣间泄露出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心碎的脆弱与依赖。
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所有的脆弱都包裹进自己的温暖里。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带着无比的虔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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