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灰色的天空沉重的压制着翻滚的北大西洋,寒风如裹着冰碴的鞭子一般抽打着咆哮的海面。港区的边境巡逻舰队飞速的切开了粘稠的浪花,引擎的嘶吼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咆哮。
首舰舰桥的观测窗前,俾斯麦仍如一座冰雕。黑色军礼服勾勒出挺拔如枪的身姿,熔金色的长发被军帽严密收束,只余下几缕碎发在寒风中拍打着她冷玉般的侧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永不融化的冻湖,锐利、沉静,不带一丝波澜地扫视着翻涌的海面,将每一道异常的波纹纳入计算中,她的鼻梁挺直如刀削,唇线紧抿,下颌线紧绷,构成一张完美却拒人千里的冷峻面容。
指挥官斜倚在控制台旁,深灰战术夹克衬得他肩宽腿长。黑色的长发随意束起,几缕不羁的发丝拂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他看似慵懒,但那海蓝的双眼却如同风暴前夕最深的海域,表面平静,深处却涌动着足以洞察一切的锐光。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敲击着节奏,目光却如实质的探针,锁死在综合屏幕的数据流上。
“报告,前方二十海里处,水深骤降区,声呐反馈…异常紊流。”操作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俾斯麦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尖!这片海域的地形参数在她脑中瞬间展开,声呐的反馈不合逻辑!“执行协议二:全体减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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