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肌肉间深处的疲惫与沉重,仿佛被这赤裸的、充满侵略可能的注视点燃了!短暂地灼烧殆尽,转化为一种更尖锐的、带有侵略性的敏感,汗水不再是负担,而是荣耀的勋章;袒露的肌肤不再是弱点,而是无声的武器。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更为大胆、更为疯狂的念头——撕裂这扇门缝的束缚!不是驱逐,而是……将她彻底拖入这片被汗水气息浸透的、只有他和他的琴声在咆哮的属于他的绝对领域!看看这万年不化的寒冰,能否在赤裸到滚烫的呼吸吐纳间,在力量与汗水的交响中,融化!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融化后显露的是更深的恶!
这过程本身,就足以令他产生充足的期待和成功的狂喜!冰蓝的冻海与充满熔岩的深渊撞,会发生怎样有趣的东西呢?
就在这时——
噗嗒
手套因她的过度兴奋而让手指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掉落了。
极其轻微。轻柔得像一片枯叶在深秋午夜里坠落于石板。
他看清了?!不!门缝外一片深沉的黑暗!但他高度聚焦的瞳孔仿佛拥有穿透力!就在他那几乎凝成实体的目光锁定方位的同时,门外的阴影如同被骤然点亮的探照灯刺破夜幕的夜枭——猛地晃动了一下!然后一个仓促、慌乱、试图从黏着的窥视状态中挣脱开来的剧烈抽搐动作!紧接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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