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还想拼命逃离的肉棒,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螺旋形的吸力,再次、更深地,向着那片充满了倒钩和折磨的温暖地狱深处,拖拽而去。
那感觉,就像一个即将淹死的人,拼命想游向岸边,却被水底伸出的无数只手,死死地抓住脚踝,一点一点地、悠闲地,重新拖回冰冷的深渊。
莉娜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剧痛和绝望而泪流满面、身体不住抽搐的男人。她脸上那慵懒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于猎物那愚蠢的、自我伤害式反抗的、冰冷的嘲弄。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神明般的宣判口吻,“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我的身体里……‘离开’这个选项,是不存在的。”
“你唯一能做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开始了那缓慢的、足以将人逼疯的上下研磨,“就是‘进来’。”
“更深地,更彻底地,进来。直到你的每一寸血肉,都变成我喜欢的形状为止。”
user那自我伤害般的、徒劳的挣扎,虽然在莉娜看来无比愚蠢,但也确实提醒了她一件事。
这个“农场”虽然坚韧,但终究还是人族的血肉之躯。而他那根作为核心“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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