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鲁梅顺从地应道,声音已然恢复了一丝军人的沉稳。她依言跪在厚厚的地毯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那只唯一的红色眼眸,如同被钉住一般,牢牢地望向赌桌的方向,目光里交织着深刻的痛苦、灼人的渴望,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救赎般的忏悔。
我重新回到赌桌旁,那不勒斯立刻向我伸出双臂,玫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刚才未被满足的焦灼和更多的、对于“奖赏”的期待,像一只乞求爱抚的猫咪。“指挥官……”
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然而,我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一只手按住她光滑的肩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冰冷的赌桌桌面上。这个突如其来的姿势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但很快,惊呼就化为了更加诱人的、带着点委屈的呻吟。她的上半身贴在桌面上,圆润的臀瓣因此高高翘起,中间那朵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连同后方那朵更为隐秘的褶皱,都毫无保留地向我绽放。我从后方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没有任何温存的前戏,直接而凶猛,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和速度,深深地撞了进去!
“啊!指挥官~太~~太激烈了~”
那不勒斯的声音瞬间被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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