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霓虹如同融化了的宝石,在兴登堡特别夜店的墙壁上缓缓流淌。空气里饱和着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撩人的欲望馨香。我从沙发上起身,身下的皮革还残留着体温与先前缠绵的些许湿意。酒精在血液里低吟,带来微醺的眩晕,一种排解的生理需求促使我离开这令人沉沦的巢穴,去寻找洗手间。
穿过光影迷离的走廊,脚下厚实的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仿佛行走在梦境。解决完生理需求,在镀金水龙头下冲洗双手时,冰凉的水流短暂地驱散了些许燥热。推开洗手间的门,几乎与门外一个正要进来的身影撞个满怀。
“啊,鲁梅,你也来了。”我站定,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
相较于兴登堡那近乎挑衅的华丽与奇尔沙治充满未来感的裸露,鲁梅此刻的兔女郎装扮,倒显出一种奇异的“普通”与内敛,然而这内敛之下,是更为致命的张力。一袭贴体的黑色亮面皮革,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她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躯收束成一座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雕塑。深v的领口大胆地敞开着,将从前被严谨军装严密覆盖的大片肌肤展露无遗,那光滑细腻的肤质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微光。原本束缚在军服下的两团丰硕雪白的乳房,此刻几乎呼之欲出,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诱人地起伏。颈间束着一个黑色皮质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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