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无耻骚扰,我睡的都不知多香”
“是吗不过我敢打赌,你这几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是放在部上的,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妈妈脱口而出,但跟着就察觉说漏了嘴,发出了不依的嗔怪声。
“真是个生乱的妈妈你想儿子怎么做呢是不是用儿子的大巴”我有意的在每句话都加重“儿子”两个字,以便使她慢慢的进入我设定好的角色。
“坏儿子你好讨厌哦”果然,妈妈的态度迥异于过去,语气里没有半点愤怒,倒像是在对着情人撒娇。
“你说“儿子,我要狠狠的我”快说”
“喔喔儿子坏儿子,我要我好想要哦我快狠狠的我”妈妈不等我重复第二遍,就意乱情迷的低声呢喃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啊还是痒的厉害,真要命我不管了,就算你真是我亲生儿子喔喔我的也给你了”
她大概是憋的太久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叫喊的声音越来越销魂,而且说出来的话也愈发的不堪入耳。这天夜里,她连续四次达到了高潮
爸爸离开家快个星期了。起初他还不五时的打越洋电话回来,情意绵绵的和妈妈互诉心曲。可是,由于工作实在太忙,再加上时差的缘故,他的积极在逐渐的减退,通话的时间也大大的缩短了。有时在电话里只简单的问候了两句,就匆匆的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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