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山犬那狰狞狂喜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他那颗硕大的头颅,与他壮硕的身体,瞬间分离。
一颗滚烫的、还在喷涌着鲜血的头颅,咕噜噜地滚到了一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保持着射精前一秒的狂热。
而他那无头的腔子,由于神经反射,还在剧烈地抽搐着,将最后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泵进了萧迟音的子宫深处。
温热的鲜血,从屠山犬的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萧迟音的整个身体都沐浴在其中。
她被钉在原地,还保持着被贯穿的姿势。屠山犬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她的高潮痉挛,屠山犬无头尸身的射精痉挛,混合着喷涌的鲜血,构成了一副地狱般瑰丽而恐怖的画卷。
杨伟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还在滴血的武士刀。他身上那套昂贵的西装,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他依旧是那个优雅、从容的贵公子,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艺术创作。
他走到萧迟音面前,看着她那被鲜血和精液覆盖的、既狼狈又圣洁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极致的赞赏与迷恋。
萧迟音的高潮余韵还未散去,她大口地喘息着,意识有些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子宫里,被仇人滚烫的精液和鲜血灌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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