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开了先例之后,两个哥哥跟纪南亲近了许多,就连以前一年只见几次面的爸爸回家的频率都增高了。
譬如此刻,少年正光着下身,安份的坐在哥哥怀里,毛绒绒的脑袋贴着青年的脖颈,看起来很是乖巧。
只不过另一人的面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纪南,这题为什么会做错?”大哥紧盯着少年的考卷,上面的题目分明都是基础题型,之前他已经给他讲过了,可是还是错了不少,一张纸上布满了红色的大叉。
“还有这题,跟课本上一模一样吧?你的记性是被狗吃了吗?”
“…”不好意思我们学渣的脑袋就是这样。
纪南的脸色也不好,内心翻过无数个白眼,但是看到大哥的表情还是怂怂的选择闭嘴。
大哥最近对他耐性比较高,具体体现在周末抓着他给他讲课,每次他都很想逃跑,大学霸的讲解方式他真的不懂,听的云里雾里,考试出来一如以往凄惨。
大哥叹了一口气。“我们之前说好的,错了就得受罚。”他从果盘上捻起一颗葡萄,在纪南面前晃了晃,在后者心惊胆战的目光中抵住了穴口。
“好凉…”纪南不适应的扭扭屁股,被青年威胁性的打了一巴掌以后就不敢动了。
“这才第一颗,后面还有十九颗呢。”圆润的球体突破括约肌的阻碍,一下子就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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