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说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
“那怎么趴在地上,真当自己是小狗在呢?”男人拍了一巴掌在圆润饱满的臀肉上,力道不重,但发出很响亮的一声,听的纪南简直无地自容。
“不是小狗…”纪南抿着唇,男人的羞辱让他丢脸的同时也感到兴奋了,尤其爸爸从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每个字钻入耳际都是一阵酥痒。
男人满意的看到身下的人被自己折磨的眼眶发红,急切求操的模样。
少年的肉穴已经适应了粗壮的难根,甚至不似最开始生涩的反映,开始学着在肉棒离开时收紧,将肠肉吸住柱身挽留,又在进来时放松,让它可以畅通无阻的插入,男人的阴茎早已憋得胀痛,让他想不管不顾的小穴里驰骋,但他劣根性的想吊着少年,让这张清秀的脸哭的更惨。
“不是小狗,那就是连狗都不如了。小狗一般都会自己摇屁股,你会吗?”肉棒被抽离小穴了,拔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看的出肉穴的依依不舍。
一失去男人的性器,微凉空气就顺着被操的合不拢的穴口流了进来,让刚刚还缠着温热肉棒的软肉分外空虚。
男人无视纪南空落落的眼神坐回沙发,拍拍腿。“过来。”
少年眷恋的盯着男人胯下的器具,听到首肯马上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业务不熟练还嗑了一下膝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