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于青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渴望,像是信徒在膜拜他们的神明,没有男人能够在这种目光下无动于衷。
于青自我解释,于此同时被冷落好几天都身体却背弃主人的意志,欢欣鼓舞为男人直白的欲望兴奋起来,胸前的两粒乳头都跟着昂扬立起。
于青猛地蹬脚让椅子向前些许,拉开与男人的距离,不想手肘碰到桌上散落的原子笔,圆润的笔身滚呀滚,经过桌沿时晃下,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就此停住,旋即毫不犹豫地坠落,匡当一声撞上地面。
是这件?
“哎,搞不好是在后边呢?我来看看…”同事身体向前探,脚下也跟着用力碾了一下,隔着制裤并不会造成疼痛,反而让底下的肉茎兴奋的跳了跳。
皮鞋的主人像是知道于青有多么热切,用坚硬的鞋边在茎身上来回划动,还在圆润的顶端上不轻不重的踩了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最是清楚怎么样讨好男人。
乳首被抹过的触感过于鲜明,男人的温度过于鲜明,那点热意从心口蔓延发散,让整个身体都跟着荡漾起来。
同事看得眼热,恨不得上手去拧那两颗不知羞耻的肉粒,让它没有办法再那么义气风发、红润饱满的伫立起来。
他找到需要交接的文件,侧头询问。
男人厚实的胸膛距离他的脸颊不到十公分,隔着空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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