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郑尚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失序。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痉挛式的深入后,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将又一股滚烫的浊液,深深地喷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进行最后的标记和侵蚀。
沉重的躯体彻底压了下来,汗水浸湿了两人的皮肤。他在她耳边满足地、带着浓重睡意地喃喃低语:
“第六次……”
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欲和掌控一切的满意。
说完,他甚至没有退出,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沉重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陷入了酣睡之中,仿佛刚才的一切暴行只是寻常。
席小婷被死死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困难。
冰冷的床单,身上男人滚烫而沉重的躯体,体内那依旧残留的、令人作呕的粘腻感,以及无处不在的、尖锐的、钝痛的屈辱……所有的一切,如同最深的梦魇,将她彻底淹没。
她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狼藉,身心俱碎。
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从窗缝透入的、越来越微弱冰冷的月光,里面再也没有泪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如同万丈寒潭般的黑暗与虚无。
良久,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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