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声依旧淅沥,马车颠簸摇晃,污浊的泥水溅起老高,却没有任何一滴能飞溅到车窗内,更不可能沾染她分毫。
一路上,三个喽啰如同坐在火山口上,冷汗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都不敢擦。他们不敢交谈,只能用眼神疯狂交流着恐惧和绝望。
“咋办啊老大…”
“我他妈哪知道!”
“这姑奶奶要干嘛啊…”
“不知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别惹她!”
车辙在泥泞的道路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约莫行了近一个时辰,雨势稍歇,天色变得更加昏暗。
马车终于驶离了乡间小道,拐上了一条相对平坦的石板路,路两旁出现了高大的围墙。
又行了片刻,马车在一扇气派的、黑漆金钉的大门楼前停了下来。
门楼上悬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上书三个烫金大字“退守居”。
朱门紧闭,门口挂着防风的气死风灯,在傍晚的湿气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门两侧两只狰狞的石狮子。
三个喽啰如同刚从水里捞上来,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敢率先去叩响那扇象征着未知厄运的大门。
车内,冷月璃缓缓睁开那双深邃如映星的眸子,目光穿透简陋的车棚,仿佛已将整座“退守居”的格局尽收眼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几道窥探的目光从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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