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头彻尾的、如同最低贱牲畜般的四肢着地爬行!
她全身,只在关键部位覆盖着几缕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桃红色轻纱。
随着爬行动作叮当作响。
这些轻纱非但无法蔽体,反而在昏黄油灯下,将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肌肤映照得纤毫毕现!
最引人发狂的,是她胸前!
那对曾在素白衣衫下、引动王彦卿心神剧震、刻入骨髓的傲然雪峰!
此刻失去了所有遮掩,在卑微爬行时随着身体起伏,如同灌满温润乳汁的羊脂玉碗,白得炫目,沉甸甸、颤巍巍地剧烈甩动、晃荡!
峰顶那两粒娇嫩欲滴的嫣红蓓蕾,在剧烈的颠簸中硬挺凸起,暴露在浑浊的光线下,随着摇晃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轨迹!
每一次沉甸甸的晃动,都牵扯着下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仿佛要将不堪重负的柳腰生生扯断!
她的脖颈被那冰冷的金属项圈紧紧箍住,尽头牢牢攥在邓老板的掌心,如同掌控着最驯服牲畜的缰绳。
她的脸上,覆盖着一方素白如雪、轻薄如雾的纱巾。
纱巾半透,朦胧遮掩了鼻梁以上的面容,唯独露出了那线条精巧绝伦的下颌,以及那张此刻正微微开启、吐息如兰的樱唇。
纱巾上沿,隐约可见一双眼睛的轮廓,带着淡淡的妩媚之意,含情脉脉地看着邓老板,似乎对这种状态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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