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板站在条案尾端的正后方。
他的粗麻短褂早已被扔到了地上,上半身赤膊,露出了圆滚滚的啤酒肚和一片杂乱的胸毛。他的下半身裤子褪到了膝弯处,两条粗短的毛腿岔开站着,胯部紧紧贴合在冷月璃那两瓣高高翘起的丰臀后方。他那根粗壮勃发的阳具此刻正深深埋在冷月璃的蜜穴之中,柱身被她那两片已经被操弄得红润充血的粉嫩花唇紧紧裹夹着,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小圈被带出来的嫩红色阴肉黏在他紫红色的柱身上,连同大量透亮粘稠的蜜液一起被拖拽出穴口,在他的柱身和她的花唇之间拉出数根藕断丝连的银白色细丝。
他已经操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了。
从清晨阵法完成后冷月璃昏迷过去,到此刻窗外日光已经偏西,中间隔了大半日的光景。冷月璃在昏迷中被邓老板随意摆弄了一个上午,她的身体在昏迷状态下依然因为幌金绳的催情药力而保持着亢奋和湿润。邓老板起先是在床上操她,后来换到了这张条案上,理由是床上的锦缎被面已经被蜜液和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又黏又滑,他嫌不舒服。条案的红木面板硬邦邦的,比床榻结实得多,他操起来更能使上劲。
冷月璃是在被操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才从昏迷中缓缓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她的意识还是一团浆糊,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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