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高潮过后残留的酡红还没有完全消退,从耳根到颧骨铺着一层绯红的薄纱。可在那层酡红之中,又新添了一抹更加微妙的、更加深层的红。那是一种面掺杂了一丝极其淡薄的、几乎无法辨认的羞涩。
她的美目微微流转了一下。
那排浓密的乌黑睫毛缓缓撩起了一线极小的缝隙,露出了睫毛帘幕下那双星眸的一线目光。那目光不是之前那种被情欲彻底淹没后的涣散和迷蒙,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如同晨雾般的柔和,以及一丝极其短暂的、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的、朝上方那只停留在她发顶上的粗糙手掌投去的、含混不清的目光。
那一瞬间的目光里有什么?
无法说清。
或许是从未被触及过的、某种最原始的、属于一个女子面对一个男人的温柔触碰时的、本能的柔软回应。
或许只是一个被操到了失神的、被催情药力泡得意识模糊的、被花言巧语瓦解了最后防线的人,在那个特定的瞬间,做出的一个毫无意义的条件反射。
但那一声"好",是真真切切地从冷月璃的嘴里说出来了。
邓老板的手依然停留在冷月璃的发顶上。
他的嘴巴张着,那张圆润发福的面孔上的表情,从冒失的讪讪,变成了震惊的呆滞,然后、不可抑制地,绽开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中了头彩的赌徒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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