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呼吸也哽咽在喉。
侍从们紧紧地抓住她,将她牢牢地固定住。
她浑身的本能都在尖叫着想要挣脱,想要反抗,但手腕上冰冷的钢铁以及对沙漠命运的认知让她僵住了。
仪式要求她保持静止。
仪式要求她投降。
一名侍从将刷子浸入一种粘稠的珠光液体中。
他精准地将烙印涂抹在泪的后腰,就在她脊柱曲线上方。
这液体冰凉得令人不安,深深地渗入她的皮肤,麻木的刺痛感迅速向外蔓延。
“为了确保清晰,”犹达低声说道,看着液体渗入她的毛孔。
“为了增强感觉……确保画布上没有瑕疵地烙印。”随着麻木感的加剧,泪倒吸了一口气,矛盾的是,这反而增强了她对烙铁散发出的热量的感知。
她的皮肤变得高度敏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发出警告。
那些被烙印的女人们注视着,她们自己的伤疤因记忆中的痛苦而隐隐作痛,她们的表情既恐惧又带着病态的迷恋。
空气中弥漫着期待的气息,弥漫着臭氧、消毒剂和金属味的浓烈气味。
犹达简短地示意侍从们散去。
她们默默地退下,只剩下他和泪,两人静静地站在一群戴着烙印的女士中间,她们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活动着手指,动作精准而克制,品味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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