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被渴望,不再是目标。
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惧,随着每一次共进晚餐、每一次有人看管的散步而愈发紧绷,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她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解脱,享受着这荒凉囚禁之地中第一丝温暖的曙光。
这解脱发自内心,如同身体深处的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焚香和性爱的气息突然变得不那么令人压抑。
在那一瞬间,烙印持续的悸动、项圈冰冷的重量,甚至大腿间挥之不去的疼痛,都仿佛远去。
但在轻松的表面之下,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带来强烈慰藉的不仅仅是瞳的安全,还有她独特性的确认。
犹达的话语——“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你,我的宝贝”——回荡在耳边,既是慰藉,也是毒药。
这巩固了她的地位,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是唯一的宝物。
想到其他被烙印的女人,每当她经过时,她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嫉妒和怨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她们的目光,曾经是羞辱的源头,如今却像是一种扭曲的认同。
她们觊觎她的位置。
她们渴望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关注。
知道犹达把瞳当成一只颤抖的兔子,不配他的烙印,不配他的床,这巩固了泪可怕的地位。
这种解脱夹杂着一种反常的骄傲,一种阴暗的满足,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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