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贴在她皮肤上,感觉像冰块。
她的目光无法从俊夫的速写脸上移开。
每一行都是一段回忆:抢劫失败后,他用沉稳的力量扶住瞳;在咖啡馆里,他与她对视,一边喝着热气腾腾的咖啡,一边若有所思;他们之间始终流淌着无声的温暖——一种比兄妹情更深厚的爱。
这份爱被她埋藏在责任之下,埋藏在领导的斗篷之下,埋藏在姐妹们的严密保护之下。
这份爱她从未表达过,也从未敢承认,即使对自己也是如此。
如今,在犹达令人不安的洞察力下,这份爱如同一根刺痛的神经暴露无遗。
羞耻感与强烈的保护本能交织在一起。
承认这一点,就像背叛瞳,背叛自己。
然而,在那锐利的目光下,她无法否认。
她的沉默足以表明她的忏悔。
她仍试图掩饰。
她垂下双眼,肩膀紧绷,如同一道脆弱的盾牌,抵挡着他的审视。
话语哽咽了——那是她深藏多年的忏悔。
此前,在爱与安全的包围下,这些话语无法言说,被责任与礼仪禁锢。
如今,她被剥光衣服,被烙上烙印,跪在昔日生活的灰烬中,真相爬了出来,要求释放。
唯有当所有其他自由都失去时,她才能自由地说话。
她用指关节捏着羊皮纸,指尖泛白,纸的边缘被揉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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