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玷污了我的存在。”女人默默地哭泣着,爬开身子,带烙印的肩膀颤抖着。
泪将膝盖抱到胸前,肩胛骨上冰冷的ud印记仿佛在石墙上灼烧。
她想起侍从们的话: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成为唯一一个不让他厌恶的人?
他接着召唤了她。
不是用言语,而是弹指一挥。
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奴隶服的薄纱丝毫没有遮挡住火炬的光芒和他的目光。
她低着头,身体仍在他先前的操控下发出嗡嗡声。
她跪下时,他的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看她们,”他指着被抛弃的女人们挤在一起的阴影命令道。
“看看她们多么渴望你所得到的东西?”他的另一只手充满占有欲地滑过她被烙印的臀部。
“你的身体明白它的使命,泪。它只为我歌唱。”羞辱是身体的重担,但一股背叛的暖流在她腹部深处蔓延开来。
第二天,差异变得愈发明显。
其他女人在房间里吃着粗面包,喝着咸水,而泪却被带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小凹室。
一张矮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瓷器,上面盛满了香喷喷的米饭、烤鱼和蒸蔬菜。
新鲜的水果在桌旁闪闪发光。
她独自用餐,这食物的味道浓郁而又陌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每一口都苦涩地提醒着她那扭曲的特权。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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