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娇小的身子,像只受惊的小鸟,猛地往上弹了一下,随后便瘫软下来,香肩轻轻耸动着,发出嘤嘤的哭声。
她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舐着干涩的嘴唇,在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好…好痛…爹爹…”蓝砚那原本可爱甜美的嗓音,如今已变得嘶哑,每一记藤条落下,都会引发一阵令人心碎的哭叫。
她的身子早已被汗水浸透,乌黑的秀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颈间,衬得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越发惹人怜惜。
“呜呜…好痛…”她哽咽着,声音颤抖着恳求,“爹爹,砚砚真的受不了了…”话虽这般说着,可那浑圆的小屁股却依旧高高翘着,甚至随着父亲的动作轻轻扭动,诉说着她的乖巧与懂事,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能在这痛苦的仪式中,受到公平的责罚。
台下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
有的妇女偷偷擦拭着眼角,有的老人不住地点头赞叹。
就连那些平日里顽劣的少年们,此刻也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令人震撼的表演。
父亲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每一击都比前一次更重,每一下都精确地落在最娇嫩脆弱之处。
有时候是对准那朵瑟缩的雏菊,有时候是指向未经人事的秘处,偶尔还会刻意照顾臀缝间的嫩肉。
每一下都让女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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