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重重跺了跺脚,脚下岩石上,隐约可见无数繁复古老、闪烁着微不可察幽光的纹路蔓延开去,“何须如今这般麻烦?还要借那劳什子双修功法,去缓慢催生、引导她那先天之气成熟?平白多了许多变数!还有,进度必须加快了!你我的时间,都耗不起!待她先天之气被引动,那第一口最精纯的‘先天凤息’,必须归我!”
这番话语,显然触及了温和声音之人的某些隐秘。他捻动珠子的手指猛地一滞,微微收紧,手背上甚至隐有青筋浮现。
沉默在峰顶弥漫,唯有风声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那紧握的手指才缓缓松开,他只从喉间挤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可。”
随即,他微微侧首,目光投向一直静立身旁、未曾出声的那位从属。那女子感受到目光,无需言语,顺从地向前迈出一步,微微躬身示意。
又过了一段时间,镜花峰下那死寂的溪流上,扁舟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
舟上立着的,已换成了先前那位女性从属。
谷中肆虐的真气,再次如同拥有意识般,在她的小舟经过时变得温顺静谧。
山风似乎也存了几分好奇,轻轻拂过,撩动了舟上人遮掩容颜的宽大兜帽。
兜帽边缘被风掀起一角,首先露出的,是一只搭在船舷上的玉手。
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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