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明白光头找自己有什么事,苏卓玛醒了,先是迷迷糊糊地笑着亲了一下情郎,感到晨勃的肉棒顶着自己,摸了两下,猛然想起自己昨晚还生气呢,凶道:“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李念懵了,昨天不是糊弄过去了吗?
苏卓玛抓着渐软的肉棒,继续凶道:“你就只顾你自己!都是我帮你,你从来没有帮过我!”
“啊?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事吗?初夜都要在结婚的时候才……啊!”
把柄在我手上你还敢顶嘴?
苏卓玛用力一抓肉棒,凶道:“你猪啊!我不喜欢会帮你天天弄吗?昨晚你就只顾着自己,我都帮你吃了,你都没说帮我也吃一下!我查了,女孩子被吃也能舒服的!你肯定知道,就是不帮我!”
是人就有欲望,会有需求,这很正常。
但将卓玛视为与“淫乱的妈妈”,“出轨的艾米丽”,追求堕落的自己截然相反的最为纯洁的存在,加上怀疑主义思维的影响,体验了实质的上位感受的李念来说,就得不出正常的结论了。
这么说有点复杂,简单点就是,把握不住心态。
未婚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纯洁……吗?
李念钻进被窝,掰开苏卓玛的双腿,舔了一下屄缝,吃到浓郁的性骚味,是昨夜动情的残留。
苏卓玛压抑的哼了一声,双手捧着李念的头将他拉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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