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惩罚”结束后,和泉兄妹都显得有些沉默,纱雾回到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而正宗,也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妹妹颤抖的身体,她细微的呜咽,以及那片在他手下逐渐变得娇艳欲滴的幼小臀部。
每次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残留着戒尺抽打的余音,以及少女带着哭腔的娇喘。
伸手抓一抓,手掌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滚烫与柔软,每每回想,都让他指尖酥麻,心跳漏拍。
几天过去了,正宗发现自己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写作时,思绪总是飘向楼上的房间,他会不自觉地想象纱雾在里面画画时的样子。
她伏在桌案上,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小屁股或许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轻颤,还有她画笔下那些大胆而“色色”的画面。
正宗努力想把这些“不健康”的想法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纱雾是他的妹妹,他应该保护她,守护她,而不是对她产生任何“色色”的念头。
但越是想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通红的脸颊,因泪水而迷离的眼神,触目惊心的红肿,以及那让他魂牵梦萦的湿润小穴……
他知道,这种事情,普通人是无法理解的,更不可能给他任何有用的建议。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那个住在隔壁,同样沉浸在“创作”世界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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