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手放开,手势再变,四指与玉足五趾相扣,指间夹着趾球用力搓揉,余下的拇指像大夫治病一般,跟从腰身耸动的节拍在足底各个穴位时轻时重按压着。
蚀骨难耐的瘙痒之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每次按下时越发难忍的酸、麻、胀、困,以及松开后触底反后释放出从趾尖到发梢的无比舒爽,每个毛孔都在张大吐露着芬芳,灵魂也在低低呻吟。
王苓珊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吴轩训导下苦练武功的生活,日复一日地开筋、稳下盘、习身法、练招式,每天都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开始第二天的训练,渐渐地,自己能轻轻松松踢到悬挂在半空中的木头,身边的同龄人中再找不到几个能摔倒自己的人,包括林深也不行。
辛苦练习的招式也有了成效,历经辛苦取得的成就给了她巨大的满足感和喜悦,再后来跟着吴轩和林深出入一些简单的伏魔任务,看着帮助过的人对自己感激不尽,心里也灌了蜜一样甜,对以前辛苦操练的日子也回味了起来。
酸胀感与舒爽感更迭交替冲撞脑海,食之难耐,弃之不舍,王苓珊盈盈一握的细腰连同弧线优美的玉胯,宛若水蛇在台上不断扭动,花径蜜道随着腰肢的左右扭动变换着形状与走势,窄裹触感更上一层楼,粉鲍里的硬烫肉棒紧抵在蜜径两侧上的褶皱肉芽上研磨碾压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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