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在,就给你揉揉肩。”
张朝云的声音里带着宠溺,“我是真的想你呀,老婆。”
水汽氤氲,她被他的声音哄得身酥体麻,她忍不住半真半假地撒娇道:“那你要不要明天飞过来找我嘛?”
“好啊,明天我就飞过来。只要是老婆想我……“朝云停顿了下,用暧昧的语气接着说:“那你想不想我呢?”
梦雨缩了缩肩膀,水波随着动作荡开,在她胸前滑过,留下点点细碎的光,她假嗔道:“坏蛋……就会说这种哄人的话。”
电话那头的张朝云并不打算接受这么一个敷衍的答案,他柔声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老婆,我们都要分开一天一夜了……你想不想我呢?”
这一问,像一根细针,不偏不倚地扎进梦雨的心口。
今天晚上的种种画面——在包间里被黑人男模差点撩动,洗手间里意外又香艳的遭遇又一次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有片刻的愧疚与心虚。
可耳机里丈夫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从黑暗里轻轻捞起,捧在掌心,声地安抚、拥抱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暗涌,带着动情与一丝哽意,柔声答道:“当然想啊……想得都睡不着。最好你现在就在我旁边。”
张朝云终于满意地笑了,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坏意:“你要是这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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