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金子摇摇头,“谈恋爱不一定只看条件的,重要的是时机。现在这种时候,有人顺着她说几句好听的……你懂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你别自己吓自己。拿出诚意,请个假飞一趟广州不就完了,她总不能不见你。”
“我是想啊,可这破项目最少还得半个月。”他叹了口气,仰头呆呆望着天空。
我正想接话,裤兜里的手机就嗡嗡震起来。
低头一看,屏幕上跳着熟悉的名称——我的梦。
我朝金子摆了摆手,“安静点。”便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她甜美的声音:“我到广州了,刚落地,先给你报个平安。你现在是在打球吗?”
“嗯。辛苦啦,宝贝,啥时候回来啊?”我笑着说。
“怎么?我才刚到就这么急着想我回。”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冲对我做出呕吐表情的金子做了个鬼脸,继续肉麻道:“老公就是想你嘛。”
“得了吧。”梦雨笑了一声,“你赶紧打你的球去,别在球场上跟我腻歪。”
“哪有啊,金子今天萎得很,被我灌得不想打了,我们正休息呢。”我边说边看了看金子——他已经假装吐到双膝跪地,双手掐着脖子,表情痛苦得像是舞台剧里的悲情男配。
一个念头像是流星划过夜空般在我的脑子里闪过—她现在正好在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