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果真在她体内奔跑,直到古老又热烈的沙漠风暴将我就地掩埋。
最后一天,我们坐上一艘帆船,沿尼罗河缓缓前行。
太阳落在对岸椰枣林之间,把整条河染成橘红色。
风吹起她的发梢,轻轻扫过我的颊,她回头看我,眼里映着落日的火光。
我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像是要抓住这段过于甜蜜的梦。
夜里回到酒店,我们几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彼此望着。
那种沉默不是疏离,而是一种被烈日晒过、又被水洗过的静默,是深埋在情欲之后的温柔疲惫与依赖。
她靠在窗边脱去衣物,动作缓慢,像是脱下一层层旧日的壳。而我,只能注视着她,在欲望和怜爱之间,渐渐发烫。
她转过身来,眼神似火,却又像某种深不见底的湖水。
那一夜,她动作大胆,变化多端,让我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我终于忍不住问她:“你怎么这么会?”她咬了咬我的耳朵:“跟你学的。”
话音未落,她便复上来,用唇舌封住我所有的惊疑与喘息。
整个晚上,我们像在蜜罐里滚过一遍。
体液在夜风中发黏,像日头炙热后流下的蜂蜜,浓稠,甜蜜,还带点发酵的味道。
蜜月。
我曾经以为指代的是新婚之后甜蜜的时光。
但真正经历之后我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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