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头人型水牛,巨高,肌肉线条像钢索,皮肤黑得发亮,鼻孔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蹲下身,一手就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像拎只小鸡崽。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的裆部,果然一大包鼓鼓囊囊,甚至可以看见棍状轮廓的突起,跟钢管似的。
我心说卧槽,刚才他就是用这玩意儿撞上我的吧,难怪别人都说黑人那方面吓人。
“sorry, mate. busy flight.”他的英语带着点法语口音,长满络腮胡的腮帮子绷得很紧,像谁欠了他五百块钱似的。
我一脸不爽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用中文小声骂了句“什么玩意”,结果那人听我嘟囔中文,居然一愣,用略有些生硬的中文问我:“泥是中国人?”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
他本想再说什么,突然广播响起,急促的女声在大厅回荡:“attention please. final call for flight ms958 to guangzhou, gate 12 is closing.”
他骂了句“shit”, 扛起背包,冲我摆摆手:“有缘中国见!”
然后撒腿就跑,像一阵黑风消失在人群里。
我摸了摸被撞得发麻的腰,嘴角还在抽搐,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妈的就这素质也能留学?现在的大学真是啥人都收。
没一会儿,梦雨从洗手间回来,她已经洗过了脸,似乎又变回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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