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因为她才报的浙大,但我嘴里却只是说:“刚好分够。”
她没有马上接话,而是低头切她的牛排,接着她的嘴角轻轻地翘了一下,“你还是记性好啊。”她忽然说。
“嗯?”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像是藏了一滴水,一动就要落下来,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开始吃她的牛排,她吃东西还是这么小口小口的,像是怕惊动了牛排的灵魂。
过了一会儿,我接着问道:“那这些年,你在英国过得怎么样?”
她停了一下,咀嚼的动作微不可察地慢了半拍,她抬头冲我笑了笑,眼角弯起的弧度一如既往:“还行吧,学业挺忙的,倒也过得充实。就是疫情那几年,不太方便,很多时候只能上线上课。跟国内的朋友联系也少了。”她低下头,把一小块牛排切得很整齐,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其实也没啥好讲的,不就是读书嘛。”
这话她说得利落自然,可也就是太顺了一点。
像是刚从保险箱里拿出来的口供,我本能地觉得她好像省略了什么,也许那几年留学的经历,并不像她表现得这么风轻云淡。
我们后来又聊了很多,这顿奢华晚餐的配菜自然只能是往事,牛排快吃完了,我们的话题也已经绕了三圈,从高一那年语文老师的婚外恋八卦,到她高二转文科那天我在楼道装作偶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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