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如同消防水龙头被拧到最大的、汹涌的喷水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热潮,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穴口喷薄而出,将你的小腹、胸膛,以及她自己那不断抽搐的身体,都彻底浇灌成了一片粘腻的、淫靡的、混合了汗水、泪水、爱液与你精液的温暖沼泽。
她的身体在你肩上剧烈地、神经质般地抽搐、痉挛着,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仿佛一个溺水之人,在灭顶的快感海洋中,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那破碎的、再也无法组成任何有效音节的、如同幼猫般的凄惨哭叫声,在空旷的教堂里久久回荡不休。
最终,当最后一丝精华也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后,她那具早已被快感彻底玩坏的、汗湿柔软的身体,才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无力地瘫软了下去,只有那被你彻底填满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贪婪地、卑微地挽留着那份将她彻底征服、彻底摧毁,却又让她感到无上幸福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你那充满了爱意与怜惜的吻,轻轻地落在了俾斯麦那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脸颊上。
“……喵……”
她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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