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环视了一圈,看着光辉那圣洁的微笑、俾斯麦那充满了战意的眼神、还有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着婚纱系带的吾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只有累死的牛啊。”
你那带着几分得意、又充满了男性莫名自信的古老谚语,让刚刚还充满了“待机”气氛的教堂,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长达两秒的寂静。
随即,这片寂静便被一阵彻底失控的、此起彼伏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娇笑声彻底淹没。
“噗嗤——!!”
“呀哈哈哈——!!”
“哎呀呀~”
“‘累、累死的牛’?噗……哈哈哈哈!”
第一个笑得喘不过气来的,是刚刚才从你怀里爬起来的布莱默顿。
她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身凌乱不堪的婚纱,听到你这句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只能扶着旁边光辉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亲、亲爱的……你、你是在说单口相声吗?这种大叔一样的发言……哈哈哈哈!”
“哇——!牛!亲爱的是牛牛吗!?”
还挂在你身上的柴郡,则以她那独特的、天真而又混乱的回路,完美地误解了你的意思。
她那双蓝色的猫眼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牛牛!是要耕地的牛牛吗!?那柴郡就是地!快来耕柴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