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次抬脚去踩约翰的脸,但是约翰抓住我妈乳头的手猛地一松,妈妈顿时失去了平衡,踢了个空,身体也仰面向后翻倒。
约翰猛然前扑,巨大的身体压在我妈的身上,妈妈被压得几乎窒息,双手在身体的两边乱甩,因为被约翰庞大的身躯阻隔,只能小幅度地像溺水的人一样扑腾手臂。
“你这该死的母猪……”约翰骑在了我妈的腹部上,血淋淋的两只巨手钎住了我妈纤细的脖颈,只要稍微用力,似乎就能掰断,但是约翰重伤之下,即便是握住我妈的脖颈就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妈妈还是被掐得眼冒金星,脸涨成了紫红色。
就在濒死的刹那,妈妈的手似乎握住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她下意识地挥舞树枝,感觉树枝的末端接触到了约翰的身体,稍微受到了一点阻塞,然后就是插入肌体的感觉。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妈妈的眼前金星乱舞,视觉完全陷入黑暗,她凭借着本能挥舞着树枝捅进了约翰的身体侧面,树枝锋利的尖端不但穿透了约翰的警服,还撕裂了肌肉组织,大量温暖的鲜血喷涌而出,脖子上的窒息感渐渐在减弱,妈妈贪婪地呼吸着,还在用力挥舞着树枝继续狠扎约翰的身体。
约翰痛苦地呻吟着,向受伤方向的另一侧摔倒,滚到了一边。
妈妈终于摆脱了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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