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疼得喊出了“妈妈!”,上一次她喊出“妈妈”还是在分娩的时候。
被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子以稳定的节奏干了几分钟之后,妈妈不得不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得太大声。
她绝不想让这个变态享受自己的痛苦,她此时越是求饶,对方反而会越兴奋。
妈妈更不想让这个变态警察知道,这种恶毒的攻击正在唤醒她的身体,妈妈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了,阴道里也没那么疼了。
当约翰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阴蒂时,妈妈不禁伸长脖子,发出一长串淫荡的喘息。
“你确实喜欢它,不是吗,”约翰说。
“就像所有其他的亚洲妓女。你们都很害怕,然后尝到了快乐的滋味,就变成了荡妇。好吧,宝贝,如果你喜欢,当你得到我的鸡巴时,我打赌你会爱上它的。”
妈妈在抽泣,痛苦、屈辱和恐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晕开了眼影,泪水画出来黑色的线条,不过早在妈妈的脸被摁在后备箱时,淡淡的妆容就花了。
可是在妈妈内心中,也有另一种情绪在滋长。愤怒。这个可怕的混蛋打算折磨她,还企图让自己喜欢它,这激怒了我妈潜在的坚韧品质。
妈妈咬紧牙关,试图不去想身后的男人一会会怎么折磨自己,她试图在脑海中回忆一些温馨的往事,初夏的海滩,深秋的热奶茶,春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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