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就是那儿……顶碎它!下贱的糙汉!”
伊莎贝拉涂着丹蔻的红指甲狠狠抓烂了身下的天鹅绒毯,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高高盘起的假发彻底散开。
强大的盆骨本能地迎合着撞击的律动,她的括约肌被野蛮撑开到极限,痛楚与撕裂感在药力的催化下,转化为海啸般的致命快感。
就在她翻着白眼、口水抑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滴落,心神濒临崩溃的那一刻——
分身狠狠按住她的脊背,粗噶干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根,带着浓浓的市井嘲弄:“叫个屁!你们这些只知道躺着劈开腿的老婊子,外头军饷都发不出来,前线的老爷尸体都堆成山了。你们除了这身白生生的肉,还有什么东西能填前线的坑?”
“呼……哈啊……放肆!”
伊莎贝拉的傲慢果然被瞬间点燃,就算被一根大棒钉在胯下,作为一个操控了近半个星罗黑钱的狐王,那种印在骨子里的权势优越感在这个瞬间让她忘记了所有的防备。
她像发疯的母兽般扭头,紫色的横眼里是无尽的嘲讽与快感交织,厉声尖啸:
“填坑?那些粗鄙的少爷兵吃的就是老娘脚底下的土!西线第三守备军……啊呜……这三个月的一半粮饷,全锁在城郊老旧商会的第六金库里!!那些自充朝廷栋梁的老狗根本不敢发话,星罗国运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