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将自己那条今天早上才刚刚换上的、还带着淡淡体香的白色棉质内裤,从裙底,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裙摆之下,已是真空。
紧接着,她将那只空着的手,再次颤抖着,伸进了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放在了自己那片最私密的、还很稚嫩的花园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隔着布料,按在自己那两片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小阴唇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只有前排胜利者才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小声地、屈辱地念诵那句咒语:
“我……是……只属于胜利者的……骚逼。”
每念一句,她那放在裙底的手指,就会微微用力,将那两片稚嫩的唇肉,向两侧掰开一点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是如何在自己的手指下变形,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的小核,是如何因为这羞耻的动作而暴露在空气中……
很快,她的双腿就开始打颤,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将她的裙底和丝袜都打湿了一片。
第二个,是凌落宸。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已经不见了任何血色,只剩下纯粹的、死灰般的苍白。
她一言不发,动作却异常的决绝。
她同样分开双腿,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