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小穴不受控制的痉挛中颤抖着点头。她的意识逐渐飘远,最后看到的,是水月满足的笑容。
(被...填满了...)
这个幸福的念头伴随着她沉入黑暗,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水月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指尖抚过她仍在微微抽动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精液重量。
\"晚安...我的拉普兰德姐姐。\"他低声说,\"明天继续。\"
当然,这个\"主人\"的称呼仅仅存在于他们最亲密的床笫之间,是拉普兰德被情欲冲昏头脑、彻底沉沦时才会吐露的禁忌词汇。
——只有在床上,在那极致情动的时刻,拉普兰德才会短暂地卸下所有防备,用湿润的银眸望着他,颤声喊出那个羞耻的称呼。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时,水月刚醒就对上拉普兰德冷冽的银色眼眸——她正跨坐在他腰上,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哪有半分昨晚被操到哭叫着\"主人\"的可怜模样?
\"小鬼,\"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傲气,\"我饿了。\"
水月眨了眨眼,故作委屈:\"拉普兰德姐姐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
\"闭嘴!\"她的耳尖瞬间红了,一把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再提就砍了你。\"
当然,她不会真的砍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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