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猛地仰头,腰肢弓起一道惊人的弧线——她完全忘了自己的尾巴竟然一直缠在水月身上!
那条蓬松的银色尾巴此刻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柔软的毛发擦过他紧绷的腹肌,尾根处传来的酥麻感直接窜上脊椎。
可水月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修长的指节缠绕着蓬松的狼尾,从根部开始,一寸寸撸动到尖端,又缓慢地滑回去——那触感像是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又疼又痒,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意。
他的手指沿着尾巴的走向一点点抚弄,时而用指腹揉捏敏感的尾根,时而将整条尾巴缠绕在手腕上轻轻拉扯。
他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嗯啊啊……等、慢一点……!”
拉普兰德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悲鸣,双腿不受控地绞紧,剧烈收缩着挤压他仍在腿间抽送的巨物。
她的双手撑在水月膝头,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肤里,银发随着颤抖的身体凌乱摇晃。
水月贴在她耳后的呼吸灼热得惊人:“拉普兰德姐姐的尾巴……好敏感。”
——何止是敏感!
尾椎传来的快感与腿心被摩擦的刺激双重夹击,拉普兰德的大脑几乎要融化。
她的尾巴尖在水月手里剧烈颤抖,像濒死的动物般痉挛着,每一次爱抚都让她阴蒂突突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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