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是更深的地方。像有人把她的心脏生生剖开,然后残忍地翻搅。
她猛地抽回手指,指节上沾着些许晶亮的爱液。她盯着自己湿润的指尖,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狼狈——
(我到底在干什么?)
(像个……不甘心的怨妇一样。)
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用冰冷的水狠狠冲了冲脸,抬头时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这不是她该有的样子。
——不是为了德克萨斯。
——更不是为了水月。
她猛地一拳砸向镜面,玻璃哗啦碎裂,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可疼痛却依然没能压过心底那种尖锐的酸涩。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止不住地回放那一幕——
水月对德克萨斯的笑容。
德克萨斯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们之间那股默契的氛围……
(……他也会对她……那么温柔吗?)
(会像按摩那天一样……抚遍她全身吗?)
(会让她也……舒服到失声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割着她的心脏。
拉普兰德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与羞耻。
(我竟然……)
(对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小鬼……)
(产生了这种……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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