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姐姐~肩膀还酸吗?”
拉普兰德擦拭银发的动作顿住,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红:“……不酸。”
水月笑眯眯地点头:“那太好了~”
——他在纵容她的逃避。
——也在等待她的妥协。
拉普兰德转身离开训练室时,脚步总是比平时快一些。
她知道自己不敢回头——
——因为怕看到水月那双依旧温柔的眼睛。
——更怕自己会心软。
就这样,拉普兰德渐渐适应了这种全新的、令她安心的相处模式。
训练室的金属地面上,两道身影第无数次交错碰撞。
拉普兰德的银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剑刃精准地斩向水月颈侧——又在即将触碰的瞬间稳稳停住。
\"今天就到这里。\"她收剑入鞘,呼吸比起初见时平稳许多,\"明天我要出任务。\"
\"知道啦~\"水月将鱼骨伞抗在肩上,发梢还挂着汗珠,\"这次要去几天?\"
\"三天。\"拉普兰德扯过毛巾擦了擦额角,停顿片刻又补充道:\"切尔诺伯格。\"
这个简单的对话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对自己的行程讳莫如深。
水月会记住她说的每一个日子,然后在归舰日带着新烤的饼干准时出现在训练室。
此刻夕阳透过舷窗,将两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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